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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所概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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漢文佛典研究室/語言文字研究室

一‧成立緣由與現況

國立中央大學中國文學系「漢文佛典研究室」,原為「敦煌研究室」,由林平和教授於1992年成立。為配合本系師資研究專長,並發展學術特色,於2000年更名為「漢文佛典研究室」,由長期致力於漢傳佛典研究的萬金川教授主持,為研究漢傳佛教、漢譯佛典之師生,提供切磋討論之學術空間。

本研究室保留了先前「敦煌研究室」所蒐集之相關敦煌文獻,並陸續增加了漢文佛典及各類佛教學專業書籍。研究室成立之後,先後獲教育部、國科會補助購置臺灣、中國所出版敦煌文獻及微卷及研究設備。此外,臺灣「佛光山」、「法鼓山中華佛學研究所」及日本「創價大學國際佛教學高等研究所」、韓國「高麗大藏經研究所」、日本「武田科學振興財團杏雨書屋」、日本「國際佛教學大學院大學」等單位皆陸續贈送圖書。

 

二‧研究活動

為共同研討學術並培養研究人才,萬金川教授、孫致文副教授先後主持多次研讀會;近年召開之研讀會有:

12000-2002年,「基礎梵文讀書會」

22003-2004年,「不空音寫本《般若波羅密多心經》梵漢對勘研讀會」

32004年,「月稱《淨明句論》研讀會」

42005年,「基礎梵文讀書會」

52005年,「《金剛經》梵漢對勘研讀會」

62005-2006年,「許理和《佛教征服中國》研讀會」

72006年,「葛兆光《中國思想史》讀書會」

82006-2007年,「新出梵本《維摩詰經》與漢譯諸本研讀會」

92008-2009 ,「支謙譯《佛說維摩詰經》寫本研讀會」

102010-2013年,「玄應《一切經音義》研讀會」

112013-2016年,參與佛光大學佛教研究中心「維摩經與東亞文明」跨校、跨領域研究月會。

 

三‧研究計畫

  研究室成員曾先後執行以下研究計畫:

12004年: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,萬金川教授主持「月稱《淨明句論》譯注計畫」。

22005-2007年: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,萬金川教授主持(三年期)、孫致文助理教授協同主持(第三年期)「新出梵本《維摩詰經》與漢譯諸本的文獻學對勘」。

32007年,中央大學人文中心補助,孫致文助理教授主持「中國儒、佛禮儀交互影響之研究--以喪禮為中心」研究計畫。

42011-2012年:教育部補助,萬金川教授總主持「玄應《一切經音義》綜合研究計畫」。分項計畫:

   (4-1萬金川教授主持「從文化史的觀點探討玄應《一切經音義》問世的意義」。

   (4-2)李淑萍副教授主持玄應「《一切經音義》異體字研究」。

   (4-3)廖湘美助理教授主持「玄應《一切經音義》音韻之研究」。

   (4-4)孫致文助理教授主持「玄應《一切經音義》詞義訓釋研究」。

52013-2014: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孫致文助理教授主持「玄應《一切經音義》釋義效能研究--以《妙法蓮華經》、《正法華經》二經音義為中心」。

62014-2016年:佛光大學佛教研究中心「維摩經與東亞文明」研究

      6-1)廖湘美副教授主持「《維摩詰經》詞彙研究」。

   (6-2)孫致文副教授主持「藏經中《維摩詰經》相關音義綜合研究」。

72015-2016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孫致文副教授主持「《法華經》歷代音義釋義效能綜合比較研究」。

 

四‧本研究室主辦之學術研討會

  1)第一屆漢傳佛教學術研討會,200209月。

  (2)第十二屆國際暨全國聲韻學學術研討會,201111月。

  (3)中國經典與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,201210月。

  (4)第十一屆漢文佛典語言學國際學術研討會,201711月。(與佛光大學佛教研究中心合辦)

 

五‧現行研究計畫的特點

  本研究室在中央大學與教育部的支持下,近年由萬金川教授主持展開「玄應《一切經音義》綜合研究計畫」。此項計畫由萬金川教授、李淑萍副教授、廖湘美助理教授、孫致文助理教授四人共同執行,率領研究生,前後計五年完成。期間舉辦了兩次國際會議,並先後發表了十篇學術論文。相較於現有研究成果,本計畫大致有以下特點:

(一)「佛經音義」的多視角研究

  玄應《一切經音義》一書的目的,是為了替漢譯佛典辨析文形、標注音義、訓釋詞義,以消解讀者面臨的理解障礙。現今除了有【高麗藏】、【磧砂藏】、【金藏】等刻本外,又有敦煌寫本殘卷及日本古寫本傳世。現今對玄應此書的研究不少,但大多只針對文字、音韻、詞義等單一面向。本研究期望針對此書,在校勘、字形、音讀、詞義、文化意義等方面,進行整合研究。

  為了使我們的研究有一可靠的基礎,本團隊以【再雕高麗大藏經】本玄應《一切經音義》為底本,並以【初雕高麗大藏經】、【磧砂藏】、【趙城金藏】及敦煌寫本、日本古寫本對校,再參照【再雕高麗大藏經】慧琳《一切經音義》、可洪《新集藏經音義隨函錄》,對玄應《音義》逐條校訂、分析。除訂正了【大正藏】本多條錯誤,更修訂了徐時儀等人所撰《一切經音義三種校本合刊》失校、誤校、誤讀多條。

(二)以「佛經音義」為探索佛典早期面貌的入口

  《音義》所釋之詞義,並非獨立於所釋典籍之外的字書或辭書;然而此前學者研究《玄應音義》時,未必將玄應所釋之詞回置經典脈絡中檢核、分析。研究釋義效能、評價玄應釋義之得失,必須將《玄應音義》所釋之詞回置於該部佛典中,檢討玄應選取釋義對象的標準與所達到的釋義效果。回探玄應所釋詞語於佛典中的文脈意義,針對玄應所列一種以上的詞義進行檢覈與分析。

  覆案經文尚有另一目的。玄應、窺基、慧琳、可洪所見之佛典,與今日所見佛典樣貌未必相同。在覆案經文的過程中,本研究團隊時常發現經文與《音義》不相應之處。此或許與玄應所據之本有關,更可能是後世傳抄、刊刻經文時誤寫、誤刻,甚至可能因難解、誤解而任意改動。因此透過《音義》與經文的參照,實有助於還原經典舊貌。

(三)以寫本為佛典校勘、字形考察的依據

  此前,研究者往往過度倚賴【大正藏】、CBETA(中華電子佛典),對【大正藏】,CBETA所附的校記,研究者尚且未必留心,更遑論比勘【高麗藏】、【磧砂藏】、【金藏】及中、日古寫本。若此,則從事的詞彙、語法、語音等方面研究,實在令人不敢輕信。衣川賢次等學者已有感於此問題的嚴重,撰文呼籲學界以敦煌寫本、日本古寫經重新校訂【大正藏】。本研究團隊也於數年之前意識到寫本佛經之重要,萬金川教授曾撰寫〈支謙譯《佛說維摩詰經‧諸法言品第五》上博寫卷校注〉、孫致文助理教授撰寫〈上海博物館藏支謙譯「《佛說維摩詰經卷上》」寫本殘卷的研究意義〉一文。(以上二文皆發表於《正觀雜誌》第四十七期。)

  參照寫本,不但改正了刻本佛典的訛誤,更可追索漢字形體的區域特色與時代變異。

(四)漢文佛典文字、音韻、訓詁研究

  結合本系「小學」領域師資,師生組成漢譯佛典、佛經音義研究團隊,雖各有不同的研究主題,卻可截長補短、激盪激勵。對漢文佛經語言,乃至佛教典籍、佛學思想也有更深入的理解。再者,在研讀、校對文獻時,得以結合中文系所學文字學、聲韻學、訓詁學等相關知識,發揮文獻整理、解讀能力,厚殖學術實力。 

最後修改者 : 黃卉雯 2018-01-31 16:56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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